报业未来大不同

    印刷媒体不会消亡，但其未来必将大不相同。

    作者：Richard Silkos

    几天后将有一场历史性的选举，而在目前的经济危机中，从美国堪萨斯州到阿富汗喀布尔无一幸免。报纸这下得火了！

    抱歉，我是在幻想假如我们身处1980年的情景。

    今天，在这个正努力同时应付即将来临的广告业衰退和正在进行的数字式巨变的行业里，临时解雇、削减人员、改组以及刊物压缩或停刊的消息层出不穷。近来的头条主要有：美国最大的报业公司甘尼特（Gannett）计划暂时解雇10%的报纸职员，或者说3千人；百年老报《基督教科学箴言报》（Christian Science Monitor）将停止发行印刷版；《纽华克明星纪事报》（Newark Star-Ledger）将对编辑部裁员40%；《洛杉矶时报》（Los Angeles Times）和《橙郡纪事报》（Orange County Register）将继续进行第N轮裁员。（杂志公司也被波及。《财富》（Fortune）的出版商时代公司（Time Inc.）及其竞争对手康得纳斯出版公司（Conde Nast）正在裁员。但报业的情况更糟。）

    那么，这到底是报业的末日还是只是必要的调整？因为报业毕竟本该是社会的一面镜子。要我说，这不是报业的终结，不过今后出版业可能不再是我们这些舞文弄墨的报人所熟知的样子。

    5百亿美元不是小钱

    正如我和其它人所写，指望报纸在这个数字化时代再现往日辉煌纯属痴人说梦。不过，一个快速变化、过于拥挤且正在收缩的行业与一个濒临消亡的行业不同。报纸（所有的印刷及非印刷形式）的活力及持久性尚有待讨论。据普华永道（PriceWaterhouse Coopers）给出的数字，从2005年到2010年，美国报业的收入将从6百亿美元减少至5百亿美元。

    显然，一个5百亿美元的行业不容小视。不过，很明显的是，经历过这场动荡的出版业将与10年前甚或今天大不相同。

    在我看来，这次变化更类似于从定期客船和铁路运输进化到喷气机时代的商用航空，而不是从一种媒体模式发展到另一种模式（例如从收音机到电视）。当然，你仍然可以从纽约坐玛丽皇后号（Queen Mary）到南安普敦，或是乘坐东方快车。但大部分人正选择便宜而高效的旅行模式。

    类似的，获得成功的印刷版报纸（和杂志）将主要是两类——迎合越来越有限受众的优良产品，以及针对大众的廉价商品（例如网站新闻聚合器以及免费发放的报纸）。

    坏消息推动报纸销量这句古老的格言可能在今天仍是对的，但对于早已恼火的投资者而言，仅仅制造骚动显然不够，出版商收入下跌、利润率减少，已经一再令投资者震惊。

    上周，花旗分析师凯特丽奥娜•法伦（Catriona Fallon）在一篇长达112页、悲观得惊人的报告中，“以前景正在恶化”开始了对报业的报道。她唯一推荐买入的是甘尼特，而她将这支股票分类为“高风险”。两周前，高盛（Goldman Sachs）的出版业分析师彼得•阿珀特（Peter Appert）下调了所跟踪的几支报纸股票的评级，没有股票获得阿珀特的“买入”推荐，尽管报业股票在过去一年普遍大跌：A.H. Belo下跌了94%；McClatchy下跌了85%；Lee Enterprises下跌82%；甘尼特下跌76%；而纽约时报（New York Times）下降了52%——在过去5年共下跌了近80%。

    顺便提一下，现在可能是向Knight-Ridder前首席执行官托尼•里德（Tony Ridder）道歉的最佳时机，尽管这有些马后炮。里德是Knight-Ridder某创始家族的后代。当里德的公司在2006年中期以45亿美元卖给McClatchy时，我在另一家刊物上批评了他，当时我认为他没做足够的努力，而是屈服于一小撮不满的股东。两年后来看，里德通过在能拿到钱的时候拿钱，漂亮的履行了自己的信托责任。现在，在卸下一些Knight-Ridder报纸后，McClatchy的市值仅有可怜的2.22亿美元。

    显然，美国出版业的灾难尚未结束。那些本打算抄底的人——例如Tribune Co.“坟墓舞者”老板山姆•泽尔（Sam Zell）——还深陷泥潭。会有人能真的抄到底，尽管很难确定会是在什么时候。

    不久前，我在纽约参加某个活动，在那儿，沃尔特•迪斯尼（Walt Disney）的首席执行官鲍勃•艾格尔（Bob Iger）被问及对于报业前景的看法。直接的说，他基本表示假如报纸不存在，而某人试图去创造它，你很难质疑这种产品的吸引力，因为这个制作精良的包裹每天早上将全世界带到你家门口。不过随后他颇感宽慰的指出，迪斯尼曾短暂的拥有一些报纸，但都在十多年前卖出——大都卖给了Knight Ridder。